是个有担当的,出了事便都往女人头上推!”
宁恒眨了眨眼,“……的确是顾小姐让我来的呀。”
“住口!”
“宁恒,我再三告诫,她瞧不上你,你也养不起她;看在你年少无知涉世未深的份上,去年的事我并未跟你计较,反对你委以重任。”
“却不想,你一而再再而三来叨扰她!”
“你的圣贤书读到了狗肚子里?难道不知礼义廉耻,不知有伤风化?”
不想把此事闹出去,许钦珩并未指名道姓。
而宁恒,也被他这几句指责得有些无地自容。
忙恭恭敬敬赔了一礼,直起腰却还是道:“堂尊大人,我与人在此相见是我行事不端,可今日之事的确并非我主使,是顾小姐她……”
“你难道要说她引诱了你!”
见人还不知悔改,还要一口咬定是顾沅薇主动,怒火将许钦珩的理智焚烧殆尽。
“宁恒,你也不看看自己兜里有几个子儿,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值得她花心思勾引吗?”
“倒是你,明知她是有夫之妇,还一而再再而三纠缠不休,简直猪狗不如!”
这么长一番话,宁恒只听进去“她是有夫之妇”六个字。
什么?那姑娘竟是已嫁了人的?
那为何今日还要与自己在此相见?
一股莫名的失落似雨前阴云,笼罩上年轻的男人心头。
而湘妃竹帘后的沅薇,则是狠狠蹙眉。
她还是头一回,听这男人说如此粗俗的话。
那言辞粗俗到,叫她觉得平日那些温文尔雅全是装的,人皮底下实则是头野兽……
许钦珩已然骂昏了头,见宁恒终显露几分亏心之色,不再反驳。
正要乘胜追击,身后却冷不丁响起一句:
“我怎的不知,扶烟是有夫之妇?”
一团恼怒的火僵在脑门。
后知后觉,一股莫名的恐惧,却腾然从脊梁蹿起。
许钦珩迟疑回身。
顾沅薇立在竹帘边,用一种带着审视的眸光,正定定望着自己。
“你,你怎会……”
那屏风后的人是……
扶烟听自家姑娘终于来了,抹一把泪,遮着脸匆匆从屏风后跑出来,躲到她身后。
沅薇先护住人,安抚一声“没事的”。
又对宁恒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