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霜垂眸看着那杯酒，“你的诚意，我看到了。可是我要的不只赤曜晶核这一条，你手上有的，我全要。”
“全要？”李岁聿挑了挑眉，不恼反笑，“沈女士胃口不小。”
“所以呢？”沈砚霜轻笑，“你拿出来，我保你在中曜境内安稳着陆。藏身地、新身份、后续产业安置，我让南玉给你安排妥帖。”
李岁聿眯起眼，低笑一声：“沈女士，你有没有想过，想要的，不是安稳。”
“那你要什么？”
沈砚霜对上他的眼眸，只看见紫色的光晕流转，刹那间，一股眩晕感猝然涌上颅顶。
她下意识想去按光脑，却感觉手指使不上劲，抬到一半便坠下去。
桌上的酒杯倒了，琥珀色液体浸湿了裙摆。
李岁聿稳稳接住她软倒的肩，语气温驯得像在哄睡：“沈女士，我不要安稳。我要你。”
沈砚霜感觉到自己的颈侧开始泛起一层热意，身上的温度也在升高。
李岁聿顺势将人往怀中带了带，低头凑近她耳畔：“你不喝酒，不也中了我的异能？我只是让你暂时失力，意识是清醒的，我会让你爱上我的。”
他把沈砚霜放在床上，自己站在窗前，慢慢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
外套从他肩上滑落，落在地毯上，又将衬衫敞开，露出底下一片蜜色的皮肤。
他退后半步，倚着窗台居高临下地看了她片刻：“美貌真是你身上最不值一提的长处。你那些算计、手段、权柄……才让人着迷。”
沈砚霜盯着他，瞳孔里的涣散被强行压住，只剩眸底一点冷光：“李岁聿，你确定要走到这一步？”
李岁聿俯下身，伸手拂过她散在枕上的发尾：“沈砚霜，你太警觉了，反而让我只能出此下策。你放心，这异能不伤身，明天早上会自行消解。”
沈砚霜偏了偏头，避开他的呼吸，眼底却浮起一层冷怒。
李岁聿低笑出声：“对，就是这个眼神。沈砚霜，你越这样，我越觉得有意思。”
“你放心。等我们有了实质，成了真正的伴侣，我手里剩下的所有情报，都会完整地交到你手上。矿藏分布图、苏羡的加密通讯、苏季川的藏身地，还有更多你意想不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