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她眼巴巴地望着案上那碟桂花酥。
皇帝被她盯得没法子,“拿去吧。”
戚以棠立刻眉开眼笑,小手一伸,把整碟子都端走了,嘴里还振振有词。
“皇帝伯伯,这么多吃了不消化,棠儿可以帮你。”然后揣兜里,一溜烟跑了。
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皇帝失笑,“这丫头,连吃带拿,在朕面前是一点儿不客气。”
旁边的大太监笑眯眯地接话,“陛下不就喜欢戚小姐这般率真活泼吗?”
皇帝嘴角翘着,“傻点儿好,没心眼。”
冷宫。
戚以棠像个小仓鼠,陆陆续续地搬,今天带一包点心,明天揣几块糖,后天又不知从哪儿摸来一床小毯子。
冷宫里那间破屋子,愣是被她一点一点填出了点人气。
谢瓴在写东西。
戚以棠看不懂,只觉得他好厉害。明明住在冷宫里,夫子都没有,竟然还会写字,写得比四哥还好。
她就不会,四哥说她连自己的名字都写得像鬼画符。
“砚之哥哥,你不能搬出冷宫吗,马上要下雪了,这里住着好冷啊。”
“会的,过段时间就搬出去。”谢瓴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到时候,在我的地盘给棠棠留个大大的房间,里面随便你布置。”
“毕竟,棠棠是我唯一的朋友。”
戚以棠喜欢“唯一”,这样显得她特别重要,是独一无二的。
她咧着小嘴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那说好了哦,拉钩。”
两根小指勾在一起,认真地晃了晃。
可是“好景不长”。
这天,戚以棠又揣着一兜子吃的,准备偷偷摸摸地往冷宫去。
可她还没出殿门,就被安平公主叫住了,“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