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怎么会不清楚这里的变化?
可媳妇儿脸皮薄,好多次都要求熄了灯,如今亲眼所见,还穿着他喜欢的肚兜,视觉上的冲击几乎要将他数月来的克制击溃。
只出了月子,还不适合同房,可不妨碍一些其他的手段。
谢瓴吻得更加动情。
他的吻技也是越来越好,知道哪里轻、哪里重、什么时候该退开半寸等她喘息。
戚以棠有些迷糊,搂着他的脖子,正要沉进去,却忽然眉头一蹙。
清醒了几分。
她将谢瓴推开,“等等,你嘴里怎么有药味?”
戚以棠讨厌吃苦,所以对药味格外敏感。
可谢瓴身上那些箭伤和刀疤分明都已经结痂,根本用不着喝药了。
难道——
某个惊悚的念头从她脑海滑过,从前就听四哥念叨过,男人过了二十五就不行了。
有些男子为了能在床笫间逞强,会在亲热前提前吃药,以延长时间。
戚以棠从前没经验,对此半信半疑,可现在……
她目光狐疑地盯着谢瓴,如果没记错,他早就满二十五了。
光看表情,谢瓴就知道她想到了什么,轻轻敲了她一个脑瓜崩。
戚以棠不爽,“干嘛打我?”
“当然是让你清醒点。”谢瓴道,“为夫行不行,棠棠难道不清楚?”
戚以棠:“那你为什么吃药,不会又受伤了吧?”
谢瓴:“没受伤,是绝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