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树。
戚以棠轻声说了一句,“一定要幸福啊。”
“棠棠在想谁?”
刚回神就对上一张俊美的脸,他凑得极近,能清楚看到浓密的长睫,除眉骨的伤疤外,别无瑕疵。
戚以棠弯起眼睛,“除了想你还能想谁?”
谢瓴被顺了毛,低头吻了她一下,“还算咱们心有灵犀,为夫上朝的时候也在想你,今天怎么样,有没有……”
“……”又来了。
戚以棠怀疑谢瓴是缺少母爱,小时候没被太后好好照顾过,所以现在才这么缺。
明明昨晚临睡前才狂喝了一番,睡梦中迷迷糊糊感觉某人还在……
这才过去多久,就算是奶牛也存不了那么多。
她严肃地推开他的脸,“没有,别想了。”
“是吗?”谢瓴不信,他都闻到了,“棠棠最喜欢口是心非了,为夫可得亲自确认一下。”
坐月子不能出门吹风,殿内暖和,戚以棠穿得也就简单了些,衣带宽松,便给了某些人可乘之机。
“你……”她猝不及防地,手指下意识地插进他发缝里,攥紧又松开。
殿内暖意融融,窗外秋风打着旋儿卷过树梢,屋檐下的风铃轻轻响了一声,又一声。
许久过后。
谢瓴餍足地抬起头来,舔了舔舌头。
“好坏的棠棠,果然又骗我。”
他将她往怀里带了带,“鉴于棠棠行径恶劣,为夫决定惩罚次数加三,到时候好好惩罚你。”
到底是什么时候欠了七八十次的啊,就凭他一张嘴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