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么好的衣裳,今日便想再多穿穿。”
说到这个,谢景煜的表情便沉了几分。
“都怪朕没有看清戚以棠那个毒妇,让你受了许多委屈。你放心,朕已经按你的意思将她远远送走了,以后再也不会碍你的眼。”
“从今往后,咱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对了,今天孩子有没有闹你?”
宁霓裳的指尖微微抖了一下,却露出笑容。
“多谢陛下,孩子很乖。”
谢景煜下了朝还没用膳,两人落座,太监传膳。
宁霓裳让众人退下,亲自盛了一碗粥,“这是臣妾一早起来熬的粥,陛下尝尝?”
谢景煜接过碗,心里不由得将自己最爱的两个女人对比起来。
还是萱娘温柔体贴,戚以棠只会让人服侍她,稍微不如意便耍脾气,颐指气使,连句软话都不肯说。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皇帝。
他吃了两口,“味道很好,但你身怀嫡子,何必亲自动手,真是怎么说你都不听。”
“没关系,臣妾喜欢为陛下做这些。”
宁霓裳笑容温柔,“陛下喜欢的话,就多用些吧。”
谢景煜不疑有他,又喝了几口。
正要说什么,突然感觉胸口一阵剧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五脏六腑间炸开了,他有些错愕地低头——
便见心口插着一柄匕首。
还没来得反应,喉咙里便涌上一股腥甜,大口大口的鲜血喷涌出来。
“你……”
戚以棠也瞪大了眼睛,什么情况?
“粥里有毒……!”谢景煜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和茫然。
他猛地看向宁霓裳,“你要弑君?”
宁霓裳依旧笑着,“是,臣妾亲手放的鸩毒,混着鹤顶红,无药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