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询问;还有谢长卿这个黏人的哥控,到了猎场,少不得要找谢瓴切磋下箭术。
最关键的是四哥……
只一眼,他就能瞧出来。
单是想想,戚以棠就感觉自己的脸被摁在地上摩擦了,丢死人了。
谢瓴倒是无所谓,甚至低低笑了一声。
来人也没什么不好的,人越多棠棠越紧张,紧张的时候便会更……
默默把心里的话咽了回去,只低头在她后颈落了一个轻飘飘的吻,“为夫遵命。”
然而后半程,戚以棠几乎要抗议,她说的是时间快,不是速度啊!
……
荒度一整天后,戚以棠再也不敢到处乱跑了。
主要是怕触发什么关键词,让某人借机发挥。
第二天她老老实实地窝在行宫里,连门都没出。
戚季昀过来晃了一趟,见她面色红润,精气神十足,完全不像宁霓裳描述的那样病得榻上起不来、浑身发抖,便幽幽地留下一句“你们玩儿得真脏”,然后施施然走了。
戚以棠:“……”
第三天,春蒐正式开始。
大清早的,猎场那边便传来低沉的号角和密集的鼓点,一声催着一声。
前两天都太平无事,今日狩猎会进入山林深处,那里林木茂密、地势复杂,正是埋伏的好地方。
戚以棠罕见地没有赖床,大清早就起来了。
因为根本根本睡不着。
若是没有刺客这一遭,她多半也会换上骑装跟着进去玩玩儿。
大乾狩猎不拘男女,只要骑术尚可,皆可入场。
从前先帝在时,安平长公主常年排在猎获前三,比一众皇子都英武。
今年依旧打扮利落,一身骑装,束着高马尾,端的是英姿飒爽,嘉禾和嘉岁两个小家伙星星眼,“娘亲好帅!”
活像两个捧哏的。
围猎开始之前,按惯例由帝王先射第一箭,寓意开弓得鹿、旗开得胜。
帝王身着玄色骑装登上高台,窄袖束腰,长靴踏蹬,身姿挺拔如松,整个人比平日少了三分端肃、多了七分凌厉。
太监将一头圈养的雄鹿放出围栏,那鹿一经释放便惊慌失措地四处乱窜。
谢瓴挽弓搭箭,动作行云流水。
“嗖——”羽箭离弦,如电般精准射中那只雄鹿的脖颈。
鹿身一颤,踉跄几步便倒了下去。
底下太监敲响铜锣,李德贵扬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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