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女儿出了什么事,她这辈子都没法原谅自己。
戚以棠额上沁出了细密的汗,心急如焚,左右为难。
最后,她咬了咬牙,“走,先去太医院!”
“云珠,你去跟陛下说一声,我出宫一趟。”
……
与此同时,养心殿内。
“上一世?”
谢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翻涌着暗潮,“他真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