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两者都有。
妹妹的话已经没有停下，继续像钝刀子割肉。
“姐。”
“你长得很漂亮，身材也很好，但是你太冷了，是那种隔着玻璃的冷，别人看着你，觉得你好看，想靠近你，但是走近了才发现面前有一层连你自己都没意识到何时竖起来的墙。”
“即便有男人真的喜欢你，但是久而久之也会因为这种距离感而放弃。”
“因为你就像是挂在墙上的一幅画，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耶。”
“即便取下画来，把玩了两三天也会因为无趣而重新束之高阁。”
说到这里，宋清欢突然停了一下，随即踮起脚尖在姐姐的耳边小声道。
“姐，你这样的对手太没有挑战性了。”
“感觉赢了你我也没有成就感。”
“姐，所以我建议你可以……”
“可以骚一点。”
念到骚这个字的时候，宋清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连呼吸都微微急促了起来。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
听到这样的一个极具放荡的字眼，宋清辞竟然不恼，反而垂着眼眸，似乎在认真的思考她的建议。
另一边，陆离接电话已经快接到手软了。
这一场直播造成的轰动难以想象。
以往不管是洛神赋还是滕王阁序，网友们其实并没有参与其中。
可岳阳楼记不一样。
那是在亿万网友的眼皮子底下诞生的。
所以大家都会有一种与有荣焉之感，讨论的热度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陆离首先是接到了姜渔的电话，话里话外都是满满的思念和喜悦。
随后又接到了班主任，王建国，郑修林县长，王林市长等人的电话。
主旨不外乎一点。
为他感到骄傲。
就在陆离和王林市长通完电话，以为终于到此结束的时候。
又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陆离连来电显示都懒得看，接通放在耳边有气无力道。
“谁啊？”
几秒后，对面传来一道带着笑意的女声。
“弟弟，你今天好风光啊？”
“不过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一位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