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差,每一个技能提升,全都是真的。”
“所以你那些商业判断…”傅砚辞的嗓子发干，“做空那家造假企业、归园品牌的选址、星嘉资本的投资方向,是系统告诉你的?”
“不全是。”许南嘉摇头，“系统给了我本金和部分信息差,但怎么用、怎么做、做到什么程度,全是我自己决定的。它从来没有替我做过任何一个决定,只是给了我工具。”
傅砚辞安静了很久。
他的视线一直停在许南嘉脸上，来来回回看了几遍。眼前这个女人和他生活了两年多，还给他生了五个孩子，可直到今天，他才听见这个秘密。
“为什么现在告诉我?”他问。
“因为它刚才弹出了第四阶段的最后一条任务线结算。”许南嘉转过身，看着窗外，“商业线完成了,培养线完成了,家族线也完成了。第四阶段全部通关。”
傅砚辞走到她旁边。两个人并肩站在窗前，外面的银杏树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家族线是什么?”他问。
“传承。”许南嘉的声音很轻，“系统把我们这两年多做过的所有事情——生孩子、建庄园、查真相、清隐患、培养孩子——全部算进了'传承'的范畴。它说传承不是一个仪式,是一路走来的所有选择。”
傅砚辞干咽了一下。
“所以现在呢?”他转头看她，“第四阶段通关之后,它会消失吗?”
“不知道。”许南嘉摇头，“我还没按确认键。”
“为什么不按?”
“因为我想先告诉你。”许南嘉也转过脸，“傅砚辞,这两年多我一直一个人扛着这个秘密。现在它要结算了,我不想再一个人面对。”
傅砚辞看了她几秒，随后伸手把人抱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发。
“按吧。”他说，声音从胸口传来，“不管它接下来要做什么,我陪你。”
许南嘉靠在他怀里，闭了闭眼，重新调出系统面板。
白色界面再次出现，金色按钮仍旧在页面底部。
【第四阶段全部通关确认】
许南嘉缓了口气，按下按钮。
面板上的文字刷新了。金光从按钮的位置散开，很快盖住整个界面。
【第四阶段通关确认完成。】
【商业线：完成。培养线：完成。家族线：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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