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她把两只鞋的后跟提好。做完这些，他站起身，把外套披在她肩上。
院子里的银杏叶落了厚厚一层，连石板路都盖住了不少。
两个人走得不快，鞋底踩过落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客厅里还传来时棠唱歌的声音，隔着窗户听不太清，只能听见她一句高一句低。
“傅砚辞。”
“嗯。”
“你觉得时念长得会像谁？”
“不知道。”
“大宝二宝一个像你一个像我，老三得像谁才公平？”
傅砚辞想了一会儿：“像你。”
“为什么？”
“像我的太多了，分一个给你。”
许南嘉笑着捏了一下他的手指：“你倒是大方。”
走完大半圈，天色已经暗了。
十一月末的帝都天黑得早，四点多，院子里的光就开始往下落。剩下的阳光照在树叶和墙上，颜色暖了不少。
两个人回到屋里时，张姐已经带着时晏和时棠去了儿童房，正在给他们准备洗澡。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能听见暖气运行的声音。
晚上十点，许南嘉洗完澡躺到床上，傅砚辞还在浴室。
她侧着身，在肚子下面垫了一个枕头，来回调整几次，总算找到了舒服些的位置。许南嘉拿起手机看了看消息。
方启明发来了大理项目的最新进度。目前一切都按计划推进，十二月底可以试运营。
沈清月也发来一张照片。照片里是她在红圈所的工位，桌上堆着不少文件，拍摄时间已经很晚了。
照片下面还跟着一句话——你在家养胎我在替你打工，许总你良心不会痛吗。
许南嘉给她发了个转账红包，备注写的是加班费。
傅砚辞从浴室出来时，她已经把手机放到了床头柜上。人闭着眼睛，却还没睡，呼吸也很浅。
傅砚辞把灯调暗，在她身后躺下，一只手从腰侧伸过去，托住她的肚子。
这个姿势他们已经保持了大半个月。许南嘉月份大了，晚上怎么躺都不太舒服，目前也只有这样能让她睡得好一些。
“还没睡？”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在等你。”她把手盖在他的手上，“时念今天特别安静，从下午到现在只动了两三次。”
“宋医生说临产前胎动会减少。”
“我知道，就是不太习惯，之前他每天傍晚都要踢我好几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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