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没什么变化，眼里却多了点笑意。
“没什么，一条消息。”
屏幕上的内容，只有她能看见。
【叮。检测到宿主关联主线任务“车祸旧案真相”进度大幅推进。当前真相查明进度：85%。剩余15%取决于司法程序能否成功将犯罪嫌疑人绳之以法。】
【提示：宿主已完成自身能力范围内的全部推动工作。剩余进度由司法系统自行运转。建议宿主将精力转回主线任务“生育计划”及“资产积累”。】
【附加奖励预告：车祸旧案真相任务完成度达100%时，系统将发放终极奖励。届时请宿主注意查收。】
许南嘉在心里把这几行字读了两遍，忍住了笑。
电梯抵达负一层，门打开后，傅砚辞的车已经停在外面。
“陆衡。”许南嘉上车前回头叫了他一声。
“许太？”
“赵律师说得对，接下来的事我们只能等。但等待不代表什么都不做。”许南嘉拉开车门，语气比刚才轻快了些。“孙明哲背后还有没有其他人，那15%的真相里还藏着什么，这段时间你继续查。”
陆衡愣了一下。
他没听懂15%是什么意思，不过许南嘉后半句话说得很清楚。
“查什么方向？”
许南嘉弯腰上车前，又看了他一眼。脸上还带着笑，说出的话却没什么温度。
“查孙明哲那个电话是谁打给他的，让他去安排医院那一环的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