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做到这个水平，行。”
“方启明今天当着全部门的面夸我了。”许南嘉说这话时，脸上的笑怎么都压不住。
“应该的。”傅砚辞重新拿起筷子，“他当初质疑你的时候我没替你说话，就是要让你用数据堵他的嘴。”
“你还挺会算计。”
“跟你学的。”
许南嘉笑了一声，放下汤碗。
傅砚辞吃了两口菜，突然问她。
“你名下现在总资产多少了？”
许南嘉眨眨眼，掰着手指算了一下。
星嘉资本的注册资本和投资收益，归园事业部的分红和个人奖金，还有系统上次发放的五千万奖励。
“大概两亿五。”
傅砚辞点了点头，低头继续吃饭。
许南嘉看了他一会儿，发现他分明是在笑，只是收得很快。
她单手托着下巴。
“你在笑什么？”
“没笑。”
“你在笑。”
傅砚辞放下筷子，端起汤喝了一口。等碗重新放回桌上，他脸上的笑还没收干净。
“许南嘉。”
“嗯？”
“两亿五。”他说，“离你说的十亿还差七亿五。”
许南嘉歪头看着他。
“你在给我算KPI？”
“我在想。”傅砚辞把碗筷放好，双手搭在桌上，“你赚到十亿的那天，是不是就需要我了。”
许南嘉停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傅砚辞，你是我的丈夫，不是我的提款机。”她说着笑了起来，“十亿我自己能赚，但你这个人我赚不来。”
傅砚辞看了她半晌，手指在桌上动了动。
“这话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