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底——有一点点湿润。
"系统。"
【在。】
"我不是做给谁看的。"
【系统知道。】
"她妈妈生病。她弟弟还在上学。她走投无路才被人利用。"许南嘉的声音很轻，"这个世界上——有太多被逼上绝路的人。她错了。但——她也是受害者。"
【宿主的判断——系统认同。】
许南嘉低下头。看了看肚子。
"宝宝们——妈妈今天做了一件事。不知道对不对。但妈妈觉得——这是该做的。"
肚子里——轻轻踢了一下。
像是回应。
许南嘉的嘴角弯了。
她拿起手机。给傅砚辞发了一条——
"小苏的事——处理好了。证词也签了。"
回复很快——
"怎么处理的？"
"让她写了证词。然后——帮她解决了家里的困难。让她离开帝都。"
那边停了五秒。
"你——帮她了？"
"嗯。"
又停了三秒。
"南嘉。"
"嗯？"
"你比我——善良太多了。"
许南嘉看着这几个字。
"不是善良。是该做的。"
她锁了屏。
靠在沙发上。
"系统——郑曼华的录音和证词，加上化验报告——这些东西——什么时候能用到？"
【短期内作为威慑筹码已经足够。长期来看——如果傅衍坤一家反悔，这些证据可以随时移交司法机关。它们是宿主手中永久的保险。】
"保险——"许南嘉喃喃道，"好。先存着。"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
外面——太阳正在落山。晚霞染红了半边天。
"系统——这一局，赢了吗？"
【这一局——赢了。但系统检测到——傅安泽并未随父母离开帝都。他的威胁等级——仍在。】
"我知道。"
许南嘉的目光穿过玻璃。落在远处的天际线上。
"有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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