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打断他,伸手一把拽住阮棠的发尾,往后一扯。
阮棠吃痛,整个人往后仰,撞在门框上。
岑蔓凑近她,“惯会勾引男人的贱人,也配跟我们抢司少?我今天就要打烂你的脸。”
她退后一步,抬手就要扇下去。
“住手。”温衍的声音从阮棠头顶传来。
岑蔓抬起头,看见温衍挡在阮棠面前,扣住她的手腕,眼神冷冽。
段濯见势不好,悄悄后退了半步,那个戴耳钉的男生也缩回了手。
刚才还嚣张得不可一世的贵族学生们,此刻全部低下了头。
岑蔓首当其中,面对执事团的人,无措张了张嘴解释,“温少,我们只是在跟上了名单的特招生玩玩,您知道规矩的。”
“规矩?”温衍松开她的手腕,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
“阮棠虽然挂黑名单,但不代表谁都能动她。”
他侧过头看向阮棠,她靠在墙上,校服领口被扯歪了,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
眼眶红红的,但硬是忍着没哭。
温衍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小姑娘僵了一下,但没有推开。
温衍扫了一圈噤若寒蝉的贵族学生,“以后谁再动阮棠,就是跟我过不去。”
刚才嬉笑打闹的一群人,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出。
“都听明白了?”他的声音不紧不慢。
段濯规规矩矩地站好鞠躬,率先开口,声音恭敬,“明白,温少。”
岑蔓也跟着点头,声音发紧,“明白了,温少。”
其他几个贵族学生纷纷应声,没有人敢抬头。
他们可以踩一个没有靠山的特招生,但温衍是执事团的二把手。
在圣澜,执事团的一句话比校规还重。
走廊另一头,司凛刚刚跑过来,就看见阮棠靠在温衍怀里。
他停下脚步。
原来谁都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