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双手抱胸,难得没有插科打诨。
这群人是他的兄弟,从小到大。
他们一起在皇庭喝酒,一起玩车,一起制定圣澜的规则。
他们是一体的。
可温衍刚才那句话还在他脑子里:“你上次就是这样吓到她的。”
他知道,温衍说这话是劝他松手。
可听在他耳朵里,是被提醒:你看,她怕你,今天这个局面,是你自己造成的。
司凛垂下眸子,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它像是在嘲笑他,你连吓唬阮棠都做不到了。
反过来,却只能对帮你揭开真相的兄弟出手。
司凛其实已经很清醒了,但正是因为清醒,才更唾弃自己。
也更有危机感。
一个外面的女人,不知不觉,居然对他,已经影响这么深了。
她可以轻易牵动他所有的情绪,让他失控。
不过还好,还好醒悟得不算太晚。
趁这个机会,掐断苗头,也是好事。
“你们赢了。”司凛抬起眼,恢复了一贯的冷淡傲慢。
“她不喜欢我,正好,我也腻了。”
温衍听到这句话,弯腰从地上捡起眼镜,重新戴上。
季言看着司凛,没有说话。
虽然达到目的了,可司凛刚才那一拳,让他隐隐有些不安。
他不确定,司凛说的到底是不是真心话。
裴衡走到茶几前,弯腰拿起刚才搁下的威士忌杯,把剩下的半杯酒一饮而尽。
“那就这么说定了。”
他把空杯子往茶几上一搁,“把阮棠从执事团开除,以后谁也别提这个特招生了。”
“要是真喜欢乖的,圣澜特招生那么多,换一个就是。”
季言看向沙发角落里还缩着的阮棠。
她半靠在沙发扶手上,酒意还没退,眼睛半开半合。
刚才那些争吵,她好像听见了,又好像没听见,只是安静地窝在那里。
那张脸上还带着酒意的薄粉,嘴唇嫩红,整个人娇柔得不像话,跟这个冰冷对峙的画面格格不入。
司凛走到她面前,小姑娘感觉到有人靠近,仰起脸,杏眸茫然,似乎想看清是谁。
但逆着光,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司凛开口,声音很淡,“阮棠,你自由了。”
“从今以后,你不用再装乖讨好我了。”
阮棠没有回答,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清。
只是歪了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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