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好奇地竖起耳朵。
传闻中沈吟是季言心尖上的人,但是季言从来没有当众承认透露过。
大家都想听当事人说说真假。
季言也没什么避讳,“上个月通过电话。”
裴衡也识趣地没有再往下接。
瓶口又转了几轮,都是些无关痛痒的问题。
哪家新开的餐厅值得去,谁的跑车改装花了多少,下季度哪只股票看涨。
执事团四个人答得滴水不漏,外围的贵族们,偶尔被喊来玩上一局,插一句嘴,气氛松弛又井然。
但这种松弛是建立在森严等级之上的,每个人都得认清自己的位置。
瓶口又指向了阮棠。
温衍刚要开口,司凛已经伸手替她端起罚酒,仰头一饮而尽。
“她不好意思玩。”他把空杯搁回茶几,语气散漫。
“都别问了,我来喝。”
裴衡摇头鼓掌叹气,“司凛你变了,你以前跟我们玩的时候可从来不这样。”
司凛靠在沙发扶手上,一只手自然地搭在阮棠后腰上,“那能一样?”
“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小手段,就逮着一个不懂的外行人薅。”
司凛这话说得护短,其实他是怕阮棠再被问到什么问题,又说出什么他不爱听的话来。
就一杯酒的事,何必给自己添堵。
司凛低头看了阮棠一眼,小姑娘正仰着脸看他。
他伸手摸摸小脑袋,把果汁给她端过来,示意她乖乖喝。
这种场合,让小姑娘当个吉祥物,彰显身份就好。
左右,她跟了他,不需要讨好任何人。
哪怕是执事团的人。
阮棠也顺了他的意,安安静静,快乐吃喝。
季言坐在最边上,温衍隔着半个沙发的距离和他对视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
中场休息。
贵族学生们纷纷起身,三三两两聚在舞池边缘,有人端着香槟碰杯,有人靠在廊柱上低声交谈。
温衍慢悠悠地往露台走,季言跟在他后面,两人站在露台的罗马柱旁,夜风裹着楼下的铃兰花香涌上来。
“你打算怎么出手?”温衍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找机会,给阮棠上杯甜酒。”季言的声音很淡。
“度数高,但入口甜,她喝不出来。”
温衍挑眉,“你确定?要是她喝醉了,神志不清,真说出什么话来,一发不可收拾,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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