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没错,这是他们职权范围之内的事情,可是为什么周睿两年都办不下来?你想过没有,原因究竟在哪里?”丁晓峰问道。
李小舟不屑道:“也许他没找对人呗,到处瞎跑,或者他的申请材料一直都押在什么科室,别人没有给他递交上去。”
“所以说,阎王好惹,小鬼难缠。对于我来说,只要能拿到办学许可证等资质,目的就达到了。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我愿意承担一些成本,这在我看来是经营成本的一部分。也许你觉得不合理,也不合规章制度,可这是长期养成的官僚主义习惯,我改变不了,我也无意改变这种现状。所以我愿意妥协,也接受这里面的潜规则。只要事情能办成,在合理的范围内,这都是可以接受的。我们做人做事不能那么刻板,得灵活一点,难道不是吗?”丁晓峰苦口婆心,语重心长道。
李小舟不说话了,其实她自己也反思过了,自己的确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这个世界哪里有那么干净,人人都是趋利避害的,这是人的本能,谁能改变人性呢?再好的制度,也是需要人来执行的。制度是死的,人却是活的,如果那么死板,生搬硬套,的确什么事都干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