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娣看他跟无事人一般,心里又气又委屈,在家打牌都想不到去接她。她一把扯了桌子上的布,麻将牌咣咣当当落了一地,她生气的对着那个人道“你好狠的心,亏我在家里日夜惦记着你的伤,你好了也不肯去接我,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我心狠,你的心难道不狠?咱们可是夫妻,你下死手的砸我,我要是死了你怎么办?”马军说到这里顿了顿,有些戏谑的道“你可就成寡妇了!”
盼娣听了他这玩笑话,火气消了大半,“我成寡妇也比跟着你生气强!”
“你舍得嘛!你老公我明天就要开始挣钱了。好了好了,都跟你说是逢场作戏,别生气了在家好生照看着咱的生意。天快暖和了,让我去看看进些做衬衣的布,你挑好看的也做两件。”
盼娣听了马军的道歉,拿手捶马军,“该死的,以后不许在外面拈花惹草,不然我一定跟你离婚!”
马军捉住了她的手“别打了,我头晕!”
盼娣赶紧住了手,有些紧张的问“你不是好了吗?”
“你也不想想我流了多少血,这才有几天!”马军道。
盼娣不再说话,想到他那天的样子,她也是后怕的很,便蹲下来拾散落一地的麻将牌来。
日子总得过,也总有这样那样的矛盾和意外,总不能一闹别扭就离婚,有些委屈是要咽下去的,只因为你是个女人,女人在这社会里是弱者,是要靠着男人生活的。盼娣舍不得马军这个有本事的男人,也舍不得这乡里的“好婆家”。她机缘巧合嫁到了乡里,摆脱了种地的宿命,是村里多少姑娘眼气的对象,所以这委屈只能是咽下去。
人说,真正的年味是年前,是在一家人备年货、赶集、期盼过年的时候,那种期盼感最让人感动,一旦开始正式进入了年,虽然走亲访友依旧热闹,年仿佛进入了倒计时,就这样一天天慢慢的走完了。
年一结束,就意味着新一轮的繁忙,各家各户每个人都要动起来,过年是休息,过完年了就没有接着休息的理由,再用一年繁琐的劳动去换那十几天的狂欢。
建业看病报销的钱下来,青玉就先将借婆家人的先还上了,她是最不愿意看冯二秀的脸。又把借大姐和妹子的还清,给了母亲一部分,等于他们只剩借父母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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