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词,“那现在?”
“现在天都黑了,范娘子你昨日做什么去了?今日睡了整整一日呢。”
范柳儿脑子里浮现出昨日的那些片段,脸色僵了下,最后沉沉叹口气。
“心眼小的男人可千万招惹不得,不然得变着法地折腾你。”
思晴闻言,似乎是明白了,识趣地没再多问。
虽然她还是个黄花闺女,但跟在范柳儿身边这些日子,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了。
“范娘子,你肯定饿了吧,饭菜厨房一直温着的,我让他们传菜?”
范柳儿确实饿了,一整日没吃东西,胃里早就空了。
“好。”
穿戴洗漱好坐到餐桌前,她才想起李沉壁。
“二爷呢?”
“二爷午时便出去了,还没回来。”
范柳儿闻言觉得实在是不公平,凭什么她累得要死得睡上一整日,他竟然还那么有精神。
真是天道不公!
此时的李沉壁在太守府议事厅内,他坐在太守下首,手中端着一盏清茶。
冷萃的绿茶,冰凉的液体入喉,解了些他的烦躁。
“刘大人,贵府的茶该换新的了。”
太守刘清闻言,顿了下才笑道:“李贤侄的嘴不愧是出了名的刁。我这茶虽是陈茶,但陈茶有陈茶的好,我这人念旧。”
李沉壁放下茶盏,起身,“既然如此,那沉壁便不打扰刘大人了,告辞。”
说完,他转身离去,不带一丝犹豫。
这下反倒是刘清愣住了,好一会才回神,等他追出去时,人已经看不着身影。
他跺跺脚,懊恼道:“这人怎么一点耐心都没有,我就是拿乔而已,竟连劝都不劝一句!”
刘夫人从里屋走出来,站到他身边,问:“那夫君打算如何?”
刘清仰头看了眼上方的天空,今日天气不好,连同夜色都带着浓雾,是变天的前兆。
犹如这大晏朝。
他叹口气,“夫人啊,为夫为官几十载,眼瞧着就要卸任回老家享福,没想到临了临了还遇上这档子事。”
“你说,是不是老天爷看我前半辈子过得太顺了,才让我在卸任之前遭此一劫。”
刘夫人打断他的废话,再次问:“那夫君打算如何?”
刘清肩膀耷拉下来,“我还能怎样?但凡兴州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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