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见过的精致饭菜,临睡前家里的佣人给她拿来一套睡衣,料子触手丝滑,一看就价格不菲。
她睡在单独的大房间里,房间宽敞明亮,家具齐全,比起她从前挤的几人间出租屋,简直是天差地别。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久久都没睡着,只觉得一切都太不真实。
过了两天,贺今朝已经把车行的后续都安排妥当了。他没让长远直接接手运营车行,而是让旗下的地产公司把整间门面连带地皮都买了下来,重新招了靠谱的车行老板承租,稳稳当当地收租就行。
车行里现有的展车和库存,挑了几辆车况好的留作公司公务用车,剩下的都折价处理给了其他车行。
而另一边,那个藏了胶卷的小报记者回了报社,兴冲冲地找到主编,把底片拍在桌上,连标题都想好了,唾沫横飞地说这稿子发出去肯定卖爆。
主编抬头瞥了他一眼,没看底片,只冷冷问了句:“你写的是谁?”
“长远集团赵远啊!就是那个年轻富豪啊!”记者还一脸得意,“咱们这独家消息,肯定能大赚一笔!”
主编气得差点把茶杯砸他脸上:“你是想让咱们报社直接倒闭,还是想顶替我这个位置?”
记者愣了:“主编,什么意思啊?咱们以前不也这么写企业家八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