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赵家院坝就忙活开了。两口大铁锅架在临时垒的灶上,柴火烧得噼啪响,锅里的水很快翻起白浪。
几个杀猪匠扛着工具赶来,村里的青壮年也陆续到了:男的搭棚子、搬桌椅、按猪刮毛,女的围在临时案板前摘菜、切肉、洗盘子,人声鼎沸,比过年还热闹。
赵远一早就备好了现金,打算包下村里三户人家的肥猪。卖猪的刘叔牵着两头膘肥体壮的白猪过来,一见赵远就摆手。
“小远,你这是办喜事请全村吃饭,是好事,叔这猪给你算便宜点,零头都抹了,哪能赚你的钱。主要是刘叔没有实力,不然都不收你的了”
“别啊刘叔,”赵远把数好的钱往他手里塞,“您养猪起早贪黑不容易,该多少就多少,我哪能占您便宜。”
两人正推来让去,赵爸端着一搪瓷缸茶水从屋里出来,优哉游哉地,好不潇洒,见状直接也是很无奈地自己老友说道。
“老刘,让你原价收你就原价收。”
“你一年到头喂两头猪种个地就挣几千块辛苦钱,跟他一个亿万富翁让这百八十块的,你他妈有病啊,
你有他有钱吗?就他一天挣的钱别说买一头猪了,买你全家命都够了。
而且几秒钟就挣你这一头猪钱了,你还让他利,太多此一举了,你个憨批。”
刘叔手里的猪绳“啪嗒”一下差点掉地上,眼睛瞪得溜圆,磕磕巴巴地问:“亿……亿万富翁?”
旁边几个正搭手抬猪的汉子也齐齐停了动作,手里的杆子都忘了放,齐刷刷看向赵爸,脸上全是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