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技术写成论文公开发表,直接导致专利丧失新颖性,企业投入全打了水漂。
第三,知识产权权属容易扯皮。共有专利看似公平,实则后患无穷。
后续量产、对外授权、维权追责,双方对权利边界的理解经常天差地别。更有甚者,高校方把共有技术偷偷授权给竞品,让出资企业陷入被动,这类纠纷在产学研合作里屡见不鲜。
第四,实验室样品到量产落地,中间差着十万八千里。实验室里性能达标,不代表能量产。良率、成本、工艺稳定性、供应链适配,每一步都是大坑。
企业拿了实验室成果,往往还要再投几倍的钱做工程化,最终投入远超预期。”
车霖听完也收敛了笑意,点头补充:“徐总说的这些都是现实问题。赵总,要不我们先拿一千万以内的预算试试水?先投几个小项目跑通模式,没问题再扩大规模。”
赵远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神色平静:“没事,就按这个模式做。研发总资金,先按一年一个亿来规划。”
“一个亿?!”
徐磊和车霖同时愣住了,脸上满是震惊。他们本以为两三百万试手、上千万顶天,没想到赵远一开口就是亿级规模,这份魄力,远超出两人的预期。
震惊过后,徐磊最先回过神,忍不住说出了最核心的顾虑:“可是赵总,就算我们出全部研发资金,商业分成也很难超过八成。现在市场上的常规比例,企业也就拿60%到70%,做不到独资。”
他知道赵远不管是投资还是做业务,一向偏好全资控股、话语权牢牢抓在手里。可校企合作这条路,天生就不允许独资。
“我知道。”赵远点点头,语气没什么波澜,2006年的规则和以后不一样,赵远心里有数。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里的门道:
眼下这个阶段,高校职务成果属于国有资产,公办高校原则上禁止全额转让职务成果所有权;
就算企业出了全部研发钱,专利也大多是高校独有或双方共有,企业只能拿到生产使用权。
而且现在法律默认规则偏向校方,共有状态下学校有权单独实施或普通许可他人使用,企业很难约束。
真要全额买断,得省级国资、教育主管部门层层审批,流程极其复杂,几乎走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