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亲自拍的板。既然贵行觉得没必要好好合作,那也别勉强了。您要是不服,尽管去找我们赵总理论,不过他愿不愿意见您“这种人”,我就不好说了。”
车霖其实也很愤怒啊,他那几天喝的都快喝住院了,但是没有想到这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张才昀怒极反笑:“车霖,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在跟谁说话?我是省分行行长,什么级别的干部,你跟我这么说话?你配吗?小心祸从口出啊。”
“张行长,喊您一声行长是给您面子,您还真拿自己当人物了?你算什么东西啊”车霖冷笑一声,半点没惯着,“您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我们长远接着,奉陪到底,而且你无非就是卡结算、冻账户,随便来呗,我们长远怕吗?”
“而且我提醒您一下,钱我们已经转去鹏城了,您那套手段,怕是鞭长莫及,哈哈哈。你还有什么招放马过来。”
“天底下又不是只有你们一家银行,而且你算鸡毛啊,银行更不是你家开的,您在这儿狂什么?”
“赶紧滚去招摇撞骗去吧,不服就开干,看你能把我们公司咋滴,我们奉陪到底。”
“还有功夫跟我耍官威,不如回去小学好好回炉重造一下,学学小学的品德教育,你个九年义务漏网之鱼。”
“我还得跟鹏城的行长对接,没时间跟您废话,挂了。”
没等张行长再开口,电话“咔哒”一声断了。
张行长攥着手机,气得狠狠砸在走廊墙上,塑料壳子摔得四分五裂。
“混账东西!一个民营企业,也敢给我甩脸色!你们算什么东西啊”
骂归骂,胸口的火气却越憋越闷。他拿捏普通企业的手段多的是,可这套在长远身上半分用都没有。人家不贷款、不求助,反而握着他需要的存款业绩,主动权从一开始就不在他手里。
他连包厢都没回,跟随行的人撂下一句“先走了”,黑着脸径直下了楼。好好一场应酬,长远这件事闹得他心堵得慌。
接下来三天,这件事在省内金融圈、企业圈越传越广。本土头号互联网企业集体撤资、和本地银行闹僵,甚至还有要针锋相对的架势,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省政府,立刻引起了高层重视。
2006年,贵州全省金融机构存款余额才两千九百多亿,长远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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