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问题,要是太深了,就此锁死硬件和内核,以后不管是自家更新设备,还是对接外部厂商的硬件,前期的开发投入都容易打水漂。
赵远像是看穿了大家的心思,接着补充道:“对了,你们还要加一道硬性拦截机制——凡是不通过HAR接口,直接去操作底层硬件的请求,一律拦截报错,从根上杜绝有人绕开抽象层直接写驱动的行为。
咱们团队不少老工程师,以前都习惯直接操控底层硬件,这个规则就是从流程上卡死旧习惯,逼着大家按统一标准来。”
“至于真机和仿真两套环境对不齐的问题,”赵远顿了顿,“我们安排专人做日志反向同步:每天把真机上硬件的原始指令、延迟波动、异常抖动这些真实运行数据全部抓下来,
同步喂给电脑仿真插件,持续打磨校准,一点点把两套环境的行为差异抹平。”
众人听完都觉得逻辑通顺、方案可行,又围着几个细节讨论了一会,这场为公司省下几千万成本和两年时间的核心技术攻坚会便宣告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