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们附近几个村出去干活的人,在外面容易被欺负,是他把这些人拧成了一股绳,抱团抱在一起,外人想欺负就得多掂量掂量。
他也有缺点,但单凭他给附近几个村的工人开的工资一天比别家高十到二十块这一点,就够意思了。一天多十块,一个月就是三百块,2006年的三百块,可不是一般概念——够一家人买一个月的口粮了。
跟朱奇俊道别之后,一行人沿着山路往村里走。
这条路窄得很,马车勉强能过,人走的时候得贴着靠山的那一侧。
摩托车也能在上面骑,但赵远是打死也不敢坐的——路边就是悬崖,一个打滑连人带车翻下去,是生是死就听天由命了。
脚下的土路坑坑洼洼,主要是还有碎石子。还有一段路是黄泥路,一下雨就滑得不成样子,走路都能摔跤。
这段路直到2022年才打上水泥,而且还是赵远跟村里面出了大头,不知道是不是国家出的钱被贪了还是说没有。
但条件虽然差,但赵远走在这条路上,看着远处的山层层叠叠的,夕阳把山尖染成金红色,炊烟从山脚下零零散散升起来,心里反而踏实。
这个地方穷是穷,但一草一木都刻在他的记忆里,走到哪儿都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