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意,只能诉讼。他只有一个要求,孩子的抚养权,必须归他。”
宋晚的心微微下沉,预感到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案子。
“从现有的证据材料来看,我们的律师完全有能力帮他达成所愿,在抚养权争夺中占据优势。”
“但是……”
他话锋一转,声音里透出明显的郁结。
“今天上午,那位妻子不知通过什么途径,找到了律所,跪在了负责这个案子的女律师面前,哭着哀求不要把她的孩子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