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回头对着张尚笑,一只手晃了晃指向他:“不知道就去问一问,往后对待她,要像对待我一样用心,不可敷衍了事,知道了么?”
张尚唯唯诺诺称是。他闻见齐珩身上浓郁酒气,赶忙又说:“奴婢去给殿下备水沐浴,再去同小郡主说,让她稍稍多等一会儿。”
“无妨,一会儿功夫就结束的事儿。”齐珩迈步朝殿内走去。
张尚自小跟在师父郑裕身边,伺候的又是皇长孙殿下,练得一身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好本领,自认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却被齐珩这句话瞠目不知所措。
一会儿功夫??这是可以说的吗?殿下到底年纪小,尚不知此事至关重要,于男子来说乃是天大的面子。
又想起昨晚折腾到四更天,张尚忧心忡忡,会不会是头一次乱折腾,给弄坏了?
他回过神来,心中暗暗记着,明日需得去趟太医院,寻个由头请太医开个方子才是。
那道影子不假,季矜言的确是坐在窗边的书案前手托着腮,只不过等得时间太久,眼皮已经彻底耷拉下来,如小鸡啄米一般频频点头。
侧颜的线条温润可人,胸口随着呼吸而轻轻起伏,齐珩伸手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去睡,却在低头时不小心看到她斗篷里头还是穿着裹胸衬裙。
胸口处的猩红痕迹已暗了些,齐珩呼吸顿时一紧,放下她时微微颤抖了下,倒将人惊醒。
季矜言还当自己在做梦,有种坠入深渊的错觉,她本能地伸手朝虚空处一抓,却发现自己突然醒来。
手里还紧紧抓着齐珩的衣襟。
只听他轻笑,而后低头吻她唇畔:“轻一些,别扯坏了。”
季矜言赶忙松开手,侧过脸去要躲他的吻:“堂堂皇长孙殿下,连件衣服也舍不得么?”
“自然是舍得。”他微微一挑眉,“那成,别人若问起来,我就说,是昨夜被心急的华亭郡主扯坏的。”
暧昧的意味明显,季矜言伸手捂住他的嘴:“我什么时候心急了?”
齐珩长指头一勾,扯开她斗篷的系带,一身冰肌玉骨彰显于前。
顿觉心旷神怡,倾身压住了她仔细地吻了一番,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肯松口:“穿成这样来勾引我,不知餍足。不是心急又是什么?”
又在她腰上轻轻一揉:“阿言,今日想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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