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一局还是就着这盘继续?”
齐峥长指点了点桌面,捏了枚白子在棋盘上悠哉游哉地敲着:“呐,别说小舅舅欺负你,重开一局就是。”
“小舅舅惯会说漂亮话,那是因为不重开你就输了。”黑子在她指尖灵巧翻转而后落下,刚才他在哪边扳,现在她就在哪边点。
手有些凉,落子的时候仙鹤指虽漂亮,却悠悠颤了一下。
“四叔,喝茶。”屋里没留人伺候,齐珩亲自端着杯盏过来。
虽然他只喊了齐峥,却也给季矜言倒了一杯,将杯盏放在炕桌两端后,齐珩便驻足观棋。
白棋再扳,黑棋跟上,季矜言两子一路并杀棋,白棋三子已死。原以为的盲点妙手,不曾想竟是黄莺扑蝶。
“四叔,你输了。”齐珩笃定道。
卢岫云过来瞄了一眼,不禁眉开眼笑,“四弟,白子气数已尽,你就乖乖认输吧!”
齐峥无奈摇头,顺手将手炉递给季矜言,自己则端着杯盏一边喝一边朝茶台走去:“大嫂这么高兴做甚,又不是你赢了我,方才那赌局作不了数。”
显然是料到了他不会乖乖服输,卢岫云戳了戳季矜言:“那矜矜赢了你,便叫她来继续这个赌约吧。”
“太子妃娘娘,我不知你与小舅舅作赌,方才要不就算了,你们再下一局吧?”季矜言有些惶恐,赶忙解释。
话里话外,却是偏着齐峥。
齐峥趁机将棋子收好,冲卢氏挤挤眼睛:“瞧,还是我外甥女懂事。”
“你呀你呀!”见那棋盘上空空如也,卢岫云笑嗔:“真不知道将来的燕王妃能否治得了你这泼皮。”
提到了婚事,她忽然神秘一笑,“四弟,你莫不是当所有姑娘的性子都像矜矜这么柔顺?我告诉你,这世上总有不好相与的女子。”
昔日鞑靼部族吴氏,归顺大梁后就被圣人安置在塔滩,首领吴丹臣被册封为永宁伯,在河西也算得上大族,卢岫云前些日子就听太子说,圣人属意吴家小女儿做燕王妃。
鞑靼的女子大多奔放泼辣,永宁伯家这个小女儿,更是个争强好胜的主儿。
齐峥失笑:“这成亲又不是寻仇,真要是仇家,那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所谓一物降一物,你且等着吧。”卢岫云说不过他,也懒得继续和他掰扯。燕王已经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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