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为了支撑这份盛世,国库每年要花多少钱?”
“儿臣知晓国库不易,但攘外必先安内!如今北狄蠢蠢欲动,若不将其亡国灭种,丹曦永无宁日!耗费的军饷只会更多!长痛不如短痛!”
“说得好!”,赵渊猛地转身,眼神锐利,“长痛不如短痛!那朕问你,再征百万大军,粮草何来?军饷何来?兵甲何来?”
他连问三声,一声比一声重,仿佛三座大山压在李玄心头。
“我们可以向世家大族征调!他们世代受我皇恩,理应为国分忧!”,赵玄梗着脖子反驳。
“为国分忧?”,赵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们只会趁机抬高粮价,倒卖军械!你信不信,大军还未出征,他们的粮仓就先‘失火’了?你信不信,前线将士的冬衣,到了他们嘴里,能换成等重的黄金?”
“这天下,是朕的天下,也是那些世家的天下!你动他们的钱袋子,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这时,一个温和的声音从旁传来。
“父皇息怒,二弟也是为国心切。”
说话的是大皇子赵承,他一直静立一旁,此刻才缓缓开口。
他相貌与赵玄有几分相似,但气质更为沉稳内敛。
“为国心切?”,赵渊的火气转向了大皇子,“承儿,你来说!你这个太子,未来的君主!你告诉他,为何朕迟迟不肯动兵!”
赵承躬身行礼,不卑不亢地开口:“回父皇,二弟所言,乃为将者之勇...但为君者,需谋全局。”
“如今我丹曦看似繁荣,实则内里暗流涌动...江南的盐商,河西的马帮,关中的士族...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
“一旦开战,国库空虚,必然要加重税赋...百姓负担加重,那些世家再在背后稍加煽动,便可能激起民变...届时,北狄未平,国内先乱,这才是真正的祸事。”
赵玄听完,脸上满是不服:“大哥!你就是太过谨慎了!父皇,儿臣以为,正可以借此战,削弱世家!若有不从者,以通敌叛国论处,抄没家产,充当军资!如此一来,钱和粮不就都有了?”
“放肆!”
赵渊勃然大怒,抓起桌案上的一卷竹简,狠狠地砸在了李玄的脚下。
“你这是治国,还是在玩火!?”,皇帝的声音因为极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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