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影。
房间里安静下来之后,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还有浴室里浴缸放水哗哗流淌的声响。
陆止渊把她从床上捞起来,用被子裹了一裹,抱着走进了浴室。
热水重新漫上来的时候,时浅靠在他怀里,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
她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他胸口的那道疤。
“还疼吗?”她小声问。
陆止渊捉住她乱戳的手指,放到嘴边亲了一下:
“早就不疼了。”
她“哦”了一声,安静了几秒,又仰起脸来看他:
“那个项目……你真的让我做啊?”
“嗯。”
他低头,下巴搁在她头顶,
“我会看着你的,不怕。”
时浅往他怀里又缩了缩,闷闷地“嗯”了一声。
她听见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沉稳有力,像一座永远不会倒的山。
她偷偷弯了一下嘴角,把脸埋进他胸口,闭上了眼睛。
过了很久,久到她都快睡着了,才听见陆止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点点笑意:
“时浅。”
“嗯?”
“下周有个酒会,你陪我一起去,我给你介绍人。”
“……好。”
“不准穿那条红色的裙子。”
时浅睁开一只眼睛,仰头瞪他。
“就那条领口开得很大的那件。”
陆止渊低下头看她,眼底全是毫不掩饰的笑意和占有欲:
“晚上可以穿。”
时浅“哼”了一声,重新把脸埋回去,耳根却悄悄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