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来的时候,她眼眶红得像只小兔子,浑身的皮肤都泛着一层浅浅的粉色,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虾。
身上就裹了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滚。
陆止渊也只在下身围了一条浴巾,头发还在滴水。
他把时浅放到床上,然后像拆一份等了很久的礼物一样,指尖勾住她浴巾边缘打了个结的地方,慢慢扯开。
时浅下意识地想去拽,被他握住了手腕。
他牵着她微凉的手指,引到她自己的手边,让她拽下了他腰间的那条浴巾。
“帮我把眼镜摘掉。”
他凑过来,鼻尖碰着她的鼻尖。
时浅脑子都是懵的,手指颤了颤,伸手摘掉了他的眼镜。
没了镜片的遮挡,他那双眼睛里的东西更加肆无忌惮了,浓烈的、炽热的,像要把她拆吃入腹。
陆止渊亲了她一口,嘴唇软软地贴了一下她的唇瓣,低低地夸了一声:
“真棒。”
然后他侧过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个小盒子,单手打开,从里面取出一个薄薄的铝箔包装,用牙齿咬住一个角,撕开了。
时浅“唰”地一下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耳朵尖红得要滴血。
陆止渊看了她一眼,低低笑了一声,凑过去在她耳边说:
“有点小了,下次买大点的。”
“……已经最大了。”
时浅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又闷又羞。
陆止渊笑出了声,胸腔都在震动。
他捉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脸上拿下来,低下头堵住了她的唇。
时钟在床头柜上滴答滴答地走着,分针不急不缓地绕了一圈又一圈。
陆止渊的汗滴顺着下颌线滑下来,落在她的锁骨上,和她皮肤上细密的那层薄汗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床单被他们折腾得皱成一团,枕头也掉了一个在地上,时浅咬着下唇不肯出声,眼角早就红透了。
陆止渊低下头,吻开她咬着的唇,声音沙哑又低沉,带着一点哄小孩似的耐心:
“叫出声没关系的,害羞什么。”
时浅偏过头不看他,耳朵红得像要烧起来,手指却紧紧抓着他的手臂不放,指甲在他小臂上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印。
外面的天早就黑透了。
城市的霓虹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漏进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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