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夜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你修的篱笆,野狗都能钻进来”。
江临当场就不干了,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拌了几句嘴,最后发展成“比一场,谁输了谁今晚洗碗”。
时浅靠在门框上,端着茶杯,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在院子里对峙。
时晏路过,瞥了一眼,淡淡地说了一句:
“我赌裴夜赢。”
宋星野从灶台边探出头来:
“我赌临哥!”
陆止渊头也不抬:
“我赌时晏的判断。”
最后的结果是江临赢了,但因为赢得太嚣张,被裴夜在接下来的三天里连续“不小心”绊了五次,最终以江临主动提出承包一周的洗碗作为和解条件。
时浅全程目睹了这场闹剧,笑得差点把茶喷出来。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着。
世界在慢慢变好,牧场在慢慢恢复生机,他们也在慢慢学着如何从幸存者变成生活者。
时浅有时候会想,如果时间能永远停在这样的日子里,那该多好。
但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喘息的机会。远方的世界还有太多事情需要处理,而她体内那份S级的治愈异能,也不可能永远闲置下去。
不过那是以后的事了。
现在,她只想好好地享受这片牧场上的阳光和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