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唤醒的。
她起床后第一件事是去河边打水,回来的时候,宋星野通常已经在灶台前忙活了,锅里煮着热腾腾的粥或面条,旁边还摆着一碟腌萝卜或者咸菜。
早饭后,大家各自散开去做自己的事。
时晏去查看牧场围栏有没有破损,裴夜去附近的林子里打些野兔或山鸡回来加餐,江临负责修理那些年久失修的工具和家具,陆止渊则坐在窗边,用那台好不容易修复的收音机收听各地的广播信号,记录下来,整理成简报。
午饭通常是大家一起吃的,有时在屋里,有时在院子里。
天气好的时候,他们会在老槐树下铺一块防水布,把饭菜摆在上头,边吃边聊,话题从今天的天气到远方的新闻。
江临和宋星野经常因为一块肉或者最后一块饼争论不休,时晏偶尔插一句冷幽默,能把所有人都逗笑。
裴夜通常不说话,但会默默地把好吃的菜往时浅那边推。
而傍晚是一天中最惬意的时光。
夕阳将整片牧场染成金黄色,河流反射着碎金般的光芒,微风拂过草尖,发出沙沙的声响。
时浅有时候会一个人坐在河边的石头上,看着水流发呆,什么都不想,就只是坐着。
有时候江临会过来,在她旁边坐下,也不说话,就和她一起看水流。
有时候来的是裴夜,他会带一把短刃,坐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安静地擦拭,像是在守护这片宁静。
有时候时晏会牵着一匹马走过来,问她要不要骑一圈。
她通常会拒绝,但偶尔也会心血来潮,翻身上马,在牧场边缘跑上一小段。
日子久了,几个男人之间的相处模式也逐渐稳定下来,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江临依旧是最爱黏着时浅的那个,有事没事就往她身边凑,帮她提水、劈柴、晾衣服,献殷勤献得明目张胆,毫不遮掩。
裴夜则永远是沉默的那个,他不会主动靠近,但每当时浅需要什么的时候,他总是第一个察觉到,并且在她开口之前就已经做好了。
时晏依旧是那副兄长的姿态,不会掺和他们的竞争,但偶尔会用一种“我看你们能折腾出什么花样”的眼神旁观全局。
有一次,江临和裴夜因为一件小事杠上了。
起因是江临在修篱笆的时候偷懒,被裴夜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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