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才能平息感染者内心深处的怒火,才能让他们彻底放下仇恨。”
“堵不如疏,很高明的做法。”
“我和西莉卡讨论过了,这不像是她能想出来的办法,往常她都会直接把纠察队就地格杀,这次是她第一次带着俘虏回来,为什么会这样,我们猜测应该是那个叫阿丽娜的埃拉菲亚提出的建议。”玫拉指了指站在塔露拉身边,一脸微笑的小鹿。
“她的资料你们查到了吗?”
“一个普通的感染者,只是读过一些哲学书。”
“…………去看看吧。”
广场上的台子是临时搭建的,但是上面的刑具维塔莉娜却看到很眼熟——玫拉解释说,那是从矿场中拆回来的,之前准备拿来当柴火用,后来也是阿丽娜把它们留了下来,看来很早之前这两人就在计划着今天的审判了。
简单的环顾四周,两人很容易就能从周围红着眼睛的感染者村民身上发现名为仇恨的情绪,这些纠察队虽然不是他们流落至此的元凶,但和那些人也算是一丘之貉,理所应当的,他们就将压抑的仇恨和愤怒转移到了这些人的身上。
被吊在空中的四个纠察队员还在挣扎,显然塔露拉的话让他们意识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被堵住的嘴只能让他们发出呜呜的不明声音,在看守他们的感染者踹了几脚之后,这些纠察队员也老实了下来。
接下来的事情很简单,阿丽娜宣读着这些纠察队员所犯下的每一条罪行,虽然不知道她们是从哪里调查得知的,看那些纠察队员不断在空中扭动的身子,这些罪名应该八九不离十。
但塔露拉对于这些纠察队员的审判措施,却让维塔莉娜皱起眉头。
维塔莉娜惊讶的看着站在最前面的一个十岁的感染者孩童在父母的带领下登台,然后在一脸懵逼的情况下,被父母操纵着握着匕首,狠狠地捅向最近的那名纠察队员的大腿,看着喷溅而出的血液,孩子直接放声大哭。
“不许哭!你要记住,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这片大地上活下去!”父母的呵斥让孩子止住了哭泣,但洒在他脸上鲜血和那无助的表情让维塔莉娜觉得有些格格不入。
应该是这样的吗?维塔莉娜看着一个又一个上台的村民,用武器向这些纠察队发泄心中的愤怒,下台后那如同松了一口气一样的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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