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
长孙皇后转过头，目光柔和地看着姜璃月。
“就是我们大唐的十六皇子……”
“李辰！”
“轰！”
姜璃月的脑海中，一声惊雷劈下。
还没等她完全回过神来，长孙皇后已经微微偏过头，对着身边的内侍吩咐道：
“去，把十六皇子的画像取来。”
内侍领命，不一会儿便双手捧着一幅精美的画轴快步折返，在姜家姐妹面前徐徐展开。
画卷之上，一名白衣青年负手而立，剑眉飞入鬓角，桃花眼里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与散漫，嘴角那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简直把“欠揍”两个字刻在了骨子里。
除了没穿那身破烂的衣服，这眉眼，这神态，这无赖般的气质，不是地下溶洞里那个夺了她清白的“大唐天子”还能是谁？！
“两位姑娘仔细看看。”
李世民黑着脸，指着画像上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儿子，咬牙切齿地问道。
“那个打着朕的名号在外头招摇撞骗的无耻之徒，是不是这小王八蛋？！”
姜璃月死死盯着画像，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中的怒火仿佛能将那画卷瞬间点燃。
“就是他！化成灰我也认得！”
姜璃月咬碎了一口银牙，连握着短剑的手都在微微颤抖，这混蛋居然用假名字。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笑得犹如慈母般的大唐皇后。
十六皇子？！
李世民的亲儿子？！
搞了半天，那个混蛋不仅隐瞒了身份，竟然还不要脸地用了自己亲爹的名字在外面招摇撞骗？！
“这个欺父骗色的混蛋！！！”
听到这话，姜璃月的脸红到了脖子根，羞愤交加，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一旁的李世民，在听到真相的这一刻。
终于再也忍不住了。
“逆子！！！”
李世民仰天发出一声悲愤交加的怒吼。
“等他回来，朕非得打断他的狗腿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