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她才十七岁,比我们小好几岁呢,从小在上海的洋房里长大,连碗都没刷过。突然跑到这么冷的地方来,还要下地,一下子哪能适应得了?上次我看见她偷偷哭,说想家里的钢琴了,看着怪可怜的。”
“你小时候不也有佣人伺候,不也一样适应了?”周秉义笑着反驳,伸手替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
“我不一样的……”
郝冬梅握紧了周秉义的手,
“我爸妈出问题的时候,我都高中毕业成年了,懂事了。即便这样,也是慢慢熬过来的——
从什么活都不会干,到学着洗衣服刷碗,再到做饭做家务,一步步熬到现在什么都能干。再说了,这一路上有你帮我、鼓励我,要是没有你,我早就撑不下去了。”
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回忆的暖意,想起那些最难熬的日子,是周秉义偷像星星之火,慢慢燎原,成了她在北大荒最坚实的依靠。
“冬梅,要是没有你,我同样会失去奋斗的方向!”周秉义的目光无比坚定,牢牢地落在郝冬梅的脸上,语气里满是真挚,“在这北大荒,要是没有你,我做的再多也没有意义!”
一瞬间,好像有暖流从两人相握的手上传遍全身,冰冷的小屋也似乎暖和了起来。周秉义低下头,轻轻吻住郝冬梅的唇,她的唇带着点凉意,却格外柔软。两人紧紧地拥在一起,仿佛要把彼此揉进骨子里,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美好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