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壁上随之亮起一幅壁画。
那壁画画的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
殿中高坐一位佛陀,佛陀座下跪着一个小小身影,看模样正是一只黄毛貂鼠。
殿外立着两位金刚,怒目圆睁,手中金刚杵泛出森然寒光。
“那日我偷吃清油之后,灯火昏暗,金刚便要拿我。
我逃出灵山,到了此处,方才捡回了一条命。”
黄风怪望着那幅壁画,
“后来如来照见了我,说他罪不至死,命灵吉菩萨看管我。
灵吉便将我羁押在此处,说只要我不再造孽,便不拿去见如来。”
“可施主还是造孽了。”玄奘道。
“造孽?”黄风怪冷笑一声,“和尚你仔细看看这黄风岭。”
他将手向洞壁上一拂。
壁画变了模样,化为一幅幅山林景象。
那山林的轮廓在壁画中缓缓移动。
画中是人间的城池与村落。
城中百姓安居,田垄上麦浪金黄,渡口边商旅往来。
可那些城池村落的边缘,却立着一道道暗黄色的风障。
风障之外,是一头头张牙舞爪的妖魔,是混沌裂隙中涌出的异域之物。
那些东西被风障挡住,不得入内。
风障之内的百姓浑然不觉,依然在麦田里弯腰收割,在渡口边装卸货物。
“这些年来,我用三昧神风布下风障,将那些不该进山的东西尽数挡在黄风岭内。
那些东西若是走出黄风岭,方圆万里的生灵便都会遭殃。
你以为我乐意待在这荒山野岭?
你以为我不想回灵山?”
黄风怪面色更为古怪:“奈何灵山不需要我回去,它只需要我待在这里,日日夜夜与那些东西作伴。”
玄奘望着那些浑然不觉的百姓,心头翻涌不止。
黄风怪将三股钢叉从石地中拔出,叉尖一转,指向玄奘:
“你以为你西天取经,是为众生取的。
可你有没有想过,那经书取回来,众生真能得度?
那些在田里割麦子的百姓,渡口撑船的艄公,他们认不得几个字,诵不得几卷经。
他们一辈子不知道什么佛,也不清楚什么道。
但我的风障挡住了妖魔,让他们能平安过一辈子。”
他将钢叉收回,淡淡说道:“和尚你且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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