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那股刚刚升起的人仙气息，如潮水般退去，消散得无影无踪。
“这是怎么回事？”神虚子惊呼。
“冲击失败了？”石泰初愕然。
“不，刚才明明已经成功了！”青阳难以置信。
众人吃惊万分，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道种凝聚，人仙气息爆发，这分明是突破成功的征兆，为何转眼间道种碎裂，气息消散？
苍练同样惊疑不定。
他强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神识内视。
六枚道种虽然布满裂痕，但并未完全破碎，依然维持着种子形态，只是光芒黯淡，仿佛随时会彻底崩解。
“再来！”苍练眼中闪过决绝。
他重新运转功法，调动六种法则之力，开始修复道种。
法则之力如涓涓细流，渗入道种裂痕中，缓慢而坚定地修复着损伤。
这个过程比凝聚道种更加艰难，需要极其精细的控制，稍有不慎便可能前功尽弃。
三个时辰后。
“嗡——！”
道种修复完毕，六枚道种重新焕发光彩。
人仙气息再度从苍练身上升起，虽然比第一次微弱了些，但确确实实是人仙层次的气息。
然而，就在气息达到顶峰的瞬间。
“咔嚓！”
天地意志再度降临！
这一次，苍练看得更加清晰。
那并非有形的力量，而是一种冥冥中的规则压制，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排斥他，不允许他突破到人仙之境。
道种上的裂痕再次出现，人仙气息再次消散。
“我不信！”苍练咬牙，第三次尝试。
修复，凝聚，气息爆发，然后道种碎裂……同样的过程重复了三次。
每一次都是即将成功时，被天地意志强行打断。
三次之后，苍练脸色苍白如纸，嘴角不断溢出鲜血，显然受了不轻的内伤。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枯骨散人焦急问道。
“似乎……天地意志不许他突破？”墨文渊皱眉推测。
“天地意志为何要阻止他突破人仙？”苏清漪不解。
众人议论纷纷，却无人能给出答案。
人仙突破虽然艰难，但从未听说过会被天地意志阻止。
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苍练盘膝而坐，闭目调息。
他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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