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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轻举妄动,稍有不慎,后果不是你我能承担得起的。
那大周王妃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介女流,身边还带着一个不满周岁的孩子,即便插翅也难飞出我大佣的掌心,何必急在这一时?”
威猛将军却不以为然地冷哼一声,满脸不屑:
“你们这些文人就是磨磨唧唧,妇人之仁!兵贵神速,拖得越久变数越大,你难道不懂?”
唐宰相也不甘示弱,回敬道:“你们这些武将才是一根筋!只知莽撞行事,不懂迂回之道!
若是逼急了那大周王妃,她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届时大周三十万大军便会即刻挥师攻城,皇上怪罪下来,你我两颗脑袋都不够砍的!”
威猛将军被他噎得无话可说,恼怒地一甩袖子,大步走出营帐,连告退都懒得说一句。
唐宰相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面色阴沉地端起凉透的茶盏,久久未饮。
隔日早朝,大佣皇帝刚刚坐稳龙椅,便有内侍将唐宰相的飞鸽传书呈上御前。
他展开纸条,才看了两行,脸色便骤然铁青,越往下看,胸口起伏越剧,最终将那纸条狠狠揉成一团,用力摔在地上,怒不可遏地喝道:
“废物!唐明城这个废物!在我大佣的地界,在他眼皮子底下,竟能让那昭华公主当众杀了乌日巫师?!
那巫师是朕留着有大用的人!此番折在他手里,若是消息传出去,朕的脸面往哪儿搁?!我大佣还有何颜面面对列国?!”
满殿文武噤若寒蝉,无人敢接话。
总管太监慌忙弯腰拾起那团皱巴巴的纸条,小心翼翼地展开,按照大佣皇帝的意思,递给殿中几位重臣传阅。
众人传看之间,面色各异,有人皱眉摇头,有人暗自叹气,更有人偷偷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乌日巫师死了,大奉那边又该如何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