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完善。”
傅明薇在她对面坐下,腰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可那眼神里的崇拜和兴奋,怎么都藏不住。
她盯着谢扶盈的脸,越看越觉得李渊是个瞎子。
谢扶盈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轻轻咳了一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傅明薇这才收回目光,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她放下茶盏,正色道:
“如今的火药用松香蜡包裹,防潮防漏气,可还是没有用铁壳、陶罐威力大。
还可用牛皮、麻布,前者火药炸裂时,铁皮乱飞也会是致命暗器,后者可以加大火药用量,炸城门都不在话下!”
谢扶盈点了点头,傅明薇的想法确实不错,后者就是炸药包,前者就是现代军用震天雷。
她在边关长大的经历,让她对武器的理解比寻常人深刻得多。
两人在探讨火药上聊了许久,从配比到封装,从引线到发射,越聊越投机,越聊越兴奋。
谢扶盈还带着傅明薇一同逛起了工坊,给她看了正在铸造的火炮模型和那些大大小小的火药样品。
傅明薇蹲在火炮旁边,两眼发光,她伸手摸了摸那冰冷的炮管,忽然抬起头,毛遂自荐道:
“盈盈,我来帮你吧!我在边关长大,见过的兵器比京城这些工匠多得多!炮管的角度、火药的装填量、炮弹的射程,我都能帮你试!”
谢扶盈喜欢她爽朗的性格,便笑着同意了。
谢扶盈在京中没什么朋友,她也不爱去参加那些无聊的宴会,不喜欢听那些贵妇们聊家长里短、攀比夫婿。
她更喜欢待在工坊里,和那些铁块、火药、图纸打交道。
而傅明薇属于大大咧咧、性格认真又随和的人,两人相处起来格外轻松。
她不会在谢扶盈面前装腔作势,不会拐弯抹角地打探王府的八卦,更不会用那种“被休弃的女人真可怜”的眼神看她。
她只是把她当成朋友,一个有趣的、聪明的、值得深交的朋友。
两人关系越发融洽,成了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