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白的皮肤。
宋曼比张磊矮一个头，此刻站起来的气场却压得张磊像矮了一截。
周围安静了，连吧台后的服务员都愣住了，咖啡机嗡嗡的蒸汽声显得格外突兀。
张磊的右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五个指印清清楚楚。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个女人，这个从前在他身下只会哼唧求饶、他让她跪着就跪着、让她趴着就趴着的女人，刚才扇了他一耳光？
张磊猛地往前冲了一步，胳膊抬起来。
宋曼比他更快，左手又是一甩，这次是右脸，啪的一声，把他的头打得偏向另一边。
“张磊，”宋曼说，声音里带了一丝不耐烦，“这是替你爹妈打的，教出来的儿子跟条疯狗一样到处咬人。”
她出手的瞬间，手腕翻转，巴掌落在张磊嘴角，力道精确得让张磊嘴唇磕在牙齿上，一股血腥味在张磊口腔里漫开。
张磊彻底被打懵了，他后退两步，后背撞在隔壁桌的椅背上，金属腿摩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那桌的客人慌忙端着杯子挪开，生怕被波及。
张磊抹了一把嘴角，看见指尖上沾了血。
他瞪着宋曼，像第一次认识她一样，眼神里交织着愤怒、震惊，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畏惧。
他给宋曼花了大几百万，几百万啊！
现在这个女人站在他面前，像看一堆垃圾一样看着他。
“你……”张磊声音沙哑，喉咙里像堵着棉花。
“我怎么了？”宋曼拿起桌上的手机，慢条斯理地塞进手包里，拉上拉链，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张磊，我现在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存在！
你一个软饭男，拿着别人的钱充大爷，你不觉得可笑？”
她往前走了半步，张磊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这动作让宋曼嘴角的嘲弄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