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地下的管网、路上的车轮、老百姓手里的粮票,已经彻底改姓晏了。
楚云飞从机甲上跳下来,军靴重重踩在周正荣面前的柏油路上。
他摸出兜里皱巴巴的劣质香烟点上,深吸了一口。
一口呛人的白烟,直接喷在周正荣那张煞白的老脸上。
“三位省长,跪这儿吃灰的滋味怎么样?”
楚云飞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粗犷的脸上全是狠辣。
周正荣大腿猛地抽搐了一下,咽下一口泛苦的唾沫,连头都不敢抬。
楚云飞屈指弹了弹烟灰,夹着烟卷指了指欧洲的方向。
“行了,别一副死了亲爹的晦气样。留着点力气回去看新闻吧。”
“晏爷说了,这南方的盘子算是扫干净了。”
“接下来这把火,该直接烧到大西洋那头去了。”
楚云飞吐掉嘴里的烟草沫子,冷笑声像砂纸磨铁一样刺耳。
“陆远那边的EMP舰队,已经对准巴黎了。”
“今晚十二点一过,晏爷要让那帮喝咖啡的欧洲老贵族,全他妈滚回山洞里点蜡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