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弧度很浅很浅,却带着沈临独有的、天不怕地不怕的桀骜。
“但是,又没有人规定,沈临不能去救他妹夫。”
他转过身,朝身后的亲兵们扬声道。
“你们听好了。这一战,是我沈临的私事。镇北将军没有调兵,但沈家的私兵今夜要往北疆走一趟。一个时辰以内,撕开一道口子,掩护我妹妹进入王宫。有没有人怕死?”
黑暗中响起一片整齐划一的刀锋出鞘声。
没有人说话,可每一双眼睛都在火把的光芒中亮得惊人。
沈临牵来三匹马。
一匹是他自己的坐骑,那匹跟着他在凉州打了十年仗的黑色战马。
一匹是给阿骨准备的棕黑色战马,还有一匹是沈蘅的枣红马。
他把她的弓箭和箭囊挂在马鞍旁边,又往她的靴筒里塞了一把短刀。
他翻身上马,玄色大氅在夜风中翻飞如旗,然后他低下头看着沈蘅,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映着跳动的火光。
“上马。”
“哥哥帮你去把那小白脸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