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南境。
她想了想还是放心不下,铺开信纸开始给李阕写信。
她不能明说自己看过原著,但她可以把原著里南国会使出来的那些阴招统统“预测”一遍。
她写南国善用蛊毒,战场上若遇敌方溃败切不可贸然追击,恐有埋伏;她写南国有一支潜伏在大昭境内的暗桩,专在攻城前在水源投毒,务必严查各城水井;她写赵云绪麾下有一员猛将擅使火攻,守城时需多备水龙沙袋。
她写了整整三页纸,用蜡封好叫来苍然,说加急送到镇南将军手上。
苍然接过信点了点头,转身要走,又被她叫住了。
她又从桌上拿起另一封更薄的信递给苍然。
“苍然,这封是给西山神医崔仲的。”
上次崔仲来信留了地址,说忘川确实很难解,但好在已经有进展了。
这次沈蘅写信拜托他顺便研制几颗蛊毒解药给李阕送去,以备不时之需。
苍然看着沈蘅,忽然问了一句。
“公主,你是不是在担心什么?”
沈蘅笑了一下,把信往她手里又推了推。
“以防万一,有备无患。”
苍然将信揣进怀里,郑重地点了点头,大步走出房门,皮靴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清脆声响。
沈蘅站在窗前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呼出的白雾在冰冷的窗棂上凝成了一小片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