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事。赌赢了……”
他微微顿了顿,嘴角弯了一下,那弧度很轻很淡,和他每次看着沈蘅时一模一样。
“赌赢了,弟子想陪她久一点。”
一旁捧着鞭托的小侍从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鞭托上,又赶紧用袖子去擦。
国师从来没有受过罚,从来没有。
他在雪神庙这么多年,从没有见过国师跪在这里挨鞭子。
木托沉默了很久,然后将鞭子搁回鞭托上,声音苍老而疲惫。
“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
珣濯跪在原地,等师父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殿外,才慢慢地从蒲团上站起来。
他拿起搁在一旁的衣袍重新披上,月白色的衣料刚碰到背上的伤口就被血洇出了一片淡红。
侍从赶紧上前想要扶他,被他轻轻摆了摆手。
他走出雪神庙,山顶的寒风裹着雪沫扑面而来,他站在庙门外的雪地上俯瞰着脚下的北疆大地。
山河辽阔,云海翻涌,雪神山顶终年不化的积雪在日光下泛着冷冷的光。
他眉头微蹙,然后弯下腰吐出一口鲜血,落在洁白的雪地上,触目惊心。
身后的侍从惊慌失措地围上来,他擦去嘴角的血迹,直起身说了句无碍,迈步朝山下走去。
接下来的几天沈蘅都没有见到珣濯。
率耶每天依旧来送药丸,跟她解释说雪神庙积压的政务太多,国师一时脱不开身。
她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好在每天都有阿骨陪她到处跑,带她看遍了王宫周围的美景。
沈临的信倒是收到了好几封,第一封是问她住不住得惯、冷不冷、有没有人欺负她;第二封说他军务一大堆,不过一切都好让她别担心;第三封的笔迹比前两封都要潦草,显然是在极其匆忙的状态下写的。
大昭皇帝废了太子,改立萧正庭为太子。
沈临在信里并没有表露什么情绪,只是陈述了这个事实,然后叮嘱她北疆天冷多加衣。
沈蘅把信折好收进匣子里,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灰白色的天空,心里并没有什么波澜。
原著里就是这样的,太子最终还是扳不过萧正庭。
但按照原著的进程,南境马上就有难了。
南国新王赵云绪已经坐稳了位置,很快就会把爪子伸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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