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过一次北疆,在那里待了三年,回来之后又花了二十年搜集北疆相关的古籍和札记,十七部落的来龙去脉、大可汗的承袭谱系、雪神信仰的渊源流变,都能说上一二。”
沈蘅点点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像是在组织措辞。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吴百事,语气平静地问了一句。
“萨川部,吴老知道吗?”
吴百事的脸色变了。
他把手里的茶杯缓缓搁在桌上,沉默了好一会儿。
“公主是从哪里知道这个的?”
他的声音压低了,语气里带着几分谨慎。
“听人提过一嘴。”
沈蘅不动声色。
“觉得好奇,想多了解一些。”
吴百事又沉默了一会儿。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公主既然问了,老朽就斗胆说一嘴。只是这些事在如今的北疆是禁忌,没人敢公开议论。公主听听便罢,切勿对外说是老朽讲的。”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变得悠远而沉重,像是在看一幅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旧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