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究竟要去哪里,也没有告诉族中准备做什么,只说想出去走一走。
这一走,便是很多年。
……
午后,古城长街上来往的人并不少。
一名年轻人从城门外走进来时,最先引起众人注意的并不是他的脸,而是背后那具近人高的玄黑长匣。
长匣六棱窄长,通体没有多少华丽纹饰,只在匣面隐约压着几道深浅不一的纹路。它不像寻常剑匣,也不像东玄常见的藏兵器具,年轻人背着它一路走过长街,不少人的目光都跟着落了过去,却没人能看出那里面究竟装着什么。
再往上看,才是那个背匣的年轻人。
一身深色长衣,身形修长,眉目清晰,神色很稳。衣袖与肩侧还留着几处没有完全褪去的旧痕,长久在外留下的风尘也没有彻底散尽。
直到他走过一间开了很多年的老兵铺,铺前一名老人盯着那张侧脸看了好一会儿,原本眯着的眼睛才忽然睁大。
“等等……晏迟?”
附近几个人同时回过头,有人明显愣了一下,随后才把眼前这个已经完全长开的年轻人,与很多年前那个名字慢慢对上。
“真是晏迟?!”
“他回来了?”
“这得多少年没见了……”
低低的议论声很快沿着长街传开。
晏迟没有回头,只背着那具没人认得的玄黑长匣继续往古城深处走去。
晏氏祖宅就在前方。
他刚走到府门外,守在门边的一名老人起初还愣了一下,等真正看清那张脸,神色一下便变了,快步迎了上来。
“少爷?!”
老人往前走了两步,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脸上的惊喜已经彻底压不住:“真是少爷回来了!”
晏迟看着面前已经比记忆里老了不少的人,原本一直平静的神色也跟着松了些,唇边难得带起一点笑。
“是啊,周伯,回来了。”
周伯连连点头,嘴里只剩一句“回来就好”,随即像是忽然反应过来,赶紧转身往府里走去:“少爷先进去,我这就去禀报家主!”
晏迟没有拦他,背着身后的玄黑长匣一路往里。
消息已经很快传进祖宅,不少熟悉或已经有些陌生的面孔从院中走出。有人隔着很远便认出了他,也有人看了几眼,才将眼前这个已经完全长开的年轻人与很多年前那个背着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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