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劳的挣扎:
“你知道……我是你辅导员吧?”
江衍看着她那副明明已经心动得一塌糊涂、却还要死鸭子嘴硬的模样,嘴角的弧度越放越大,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沈老师,你可能误会了。”
江衍拍了拍她肩膀上的雪花,语气理所当然:
“我只是怕你感冒了,明天耽误帮我跑电镜数据。”
沈清澜被这句话噎得哑口无言。
她低下头,努力想把脸藏进宽大的围巾里,以此来掩盖自己嘴角怎么也压不住的那抹弧度。
她终究,没有取下那条围巾。
“早点回去休息。”
江衍没再多做纠缠,十分有分寸地退开一步。
目送沈清澜转身,步履略显凌乱地走向教师公寓的方向。
看着她逐渐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
江衍转身走向停车场,拉开了那辆兰博基尼大牛的剪刀门。
坐进驾驶室,轰鸣的引擎声划破了水木大学的宁静。
江衍单手扶着碳纤维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地摸了摸下巴。
沈清澜。
二十九岁,MIT理论物理博士,副教授,骨子里清高且自律。
这种拥有顶级智商和精神壁垒的女人,用金钱砸是砸不动的,用权势压也只会适得其反。
唯一能彻底击穿她防线的武器,就是用更顶级的智识去碾压她,在学术和人格上形成绝对的吸引。
江衍看着挡风玻璃外的夜色,眼神深邃。
她现在的防线,正在一厘米一厘米地向后崩溃。
师生恋吗,有点意思,如此高知的女性自己还没体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