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去,天刚蒙蒙亮,吕布正独自坐在万乐宫门前的石阶上。
他的眼眶又红又肿,显然昨夜哭了整整一宿。
清晨的冷风顺着宫门刮过来,吹得他身上那件单薄的战袍猎猎作响,他却像一尊石像般一动不动,就那么直愣愣地望着面前那扇紧闭的宫门发呆。
一名太监从侧门探出头来,见他这副样子,连忙走上前劝道:“将军,您都在这儿坐了一夜了,快回去歇着吧。”
吕布仿佛根本没听见,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轻轻的说了两个字,没事。
太监又劝了几遍,见他毫无反应,也只好叹了口气,摇摇头退了回去。
二人密谋必被窃听。恰在此时,王允刷新成了窃听角色。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官袍,远远望见了那个坐在台阶上的身影,便快走几步赶了过来,站在吕布身旁,故作惊讶地问道:
“吕将军,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离上朝可还有一个半时辰呢,你也来得太早了。”
吕布听见他的声音,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
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而疲惫:“我不是来上朝的。我只是,想看看貂蝉穿婚服的样子。”
王允心中对事情的来龙去脉一清二楚,却依旧装出一副迷惑不解的样子,皱了皱眉追问道:“想见貂蝉?那也不该来这儿啊。”
吕布摇了摇头,自言自语:“这儿离她近一点。”
王允见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知道火候已到。
他左右扫了一眼,确认四下无人,便弯下腰凑到吕布耳边,将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透露一桩天大的秘密:
“吕将军啊,恕老夫直言。貂蝉她,根本就不在皇宫里。”
吕布眉头猛地一皱,见王允只说了半句便不再往下讲了,急得一把抓住他的衣袖,声音都变了调:“那她在哪?”
王允这才直起身,长长地叹了口气,将实情缓缓道了出来:
“将军,你还不知道啊?昨天夜里初更时分,貂蝉就被一顶小轿抬进了郿坞,伺候相国大人去了。”
这一句话像是一把刀子,狠狠扎进了吕布的心窝。
他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即噌地从石阶上弹了起来,一把攥住王允的胳膊,声音因震惊而发抖:“你说什么?郿坞?”
王允被他攥得生疼,却依旧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